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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婉告诉杰克逊:“你去纪公子那里看看,他和暮羽还有没有要洗的衣物,给我去拿过来。”
杰克逊去南屋取来了纪绪和暮羽的脏衣服,放在了清婉坐着的小凳子旁边。
“纪公子在屋里干嘛?”清婉问道。
“他没在屋里。”
“没在屋里,你怎取来的衣服?”
“他在垂花门那里偷听我俩说话呢!”
只听从南墙根传来了纪绪的呵斥声:“我闲得!偷听你俩说话?”
杰克逊吐了吐舌头。
清婉笑道:“还说没偷听,我俩如此小声地说话,你都听了个真真切切……那你在那南墙根干嘛?”
“今年的春天来的就是早啊,你看,这海棠花都开了。”
“是么!这可是件大好事,你这大才子,何不为它吟诗一首呢?”
纪绪沉默半响,方才吟诵道:
“绣幄鸳鸯柱,
红情密、腻云低护秦树。
芳根兼倚,花梢钿合,锦屏人妒。
东风睡足、交枝,正梦枕瑶钗燕股。
障滟蜡、满照欢丛,
嫠蟾冷落羞度。
人间万感幽单,
华清惯浴,春盎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