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绪道:“更美的是,这一锅火辣的小火锅,不用分辩清浊之色。”
杰克逊却说:“美的是你们,我可不美!这么辣,叫我怎么吃?”
“嗨,把这事儿给忘了。”纪绪又道,“你说本家,怎么想的,她这是让你吃呀,还是不让你吃呀?不过,虽然如此,你也应该感到心里很美!”
暮羽吃的个满口郁腮,说了句,“他又捞不着吃,只能看着我们吃,哪来的心里很美?”
“哎~”纪绪一本正经地说,“最美的莫过于这种热切切、火辣辣的一家人的气氛。”
杰克逊道:“对,我就是气愤!”
友乾夹了一片羊肉,放进锅里涮了涮,放进嘴里嚼了嚼,笑眯眯地说:“如此的美味!不过,就从‘会吃’这一点上讲,说不定蒙古人还真是炎黄子孙。”看着杰克逊瞅着火锅是一脸的愁云,有意捉弄他道,“可不像有些人,就知道箍着根羊腿啃,你们说,这与没有退化利落的野兽有什么区别?”
杰克逊知道友乾又在借着饮食习惯耻笑他,也不去与他分辩,转身和纪绪聊起了天,问道:“先生,按您的说法,这蒙古人就是箕子去朝鲜时,留下来的那些老弱病残啰?”
“对呀!”纪绪说,“不过,你不要小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