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其言皆切实近理而不涉于迂腐,盖养浩留心实政,举所阅历者著之,非讲学家务为高论,可坐言而不可行者也。”于太医又问,“你这西域朋友,读这类施政的书籍有何说法?”
“说是要把它译成他们那里的语言,卖到大秦[指西欧]去。”
“西方人的思想与我们相差甚远,那里,能有市场吗?”
“这,小弟也不得而知。只是西方人有些固执,我只好依从于他。”
于太医想了想,说道:“自毕昇发明了活字印刷术,出版他人的书籍需要缴纳不少的版税,你这西方朋友可曾知晓?”
“这我倒没跟他提及。”
“这样吧,我找柳道传落实一下,他跟张希孟熟知,让他写封信落实一下,能不能给你们省了这笔银子,可不要印好了书籍,去到西域又卖不掉,白白浪费了钱财。”
“张老先生不在京城吗?”
于太医说:“自至治二年[1322年],张希孟就在家丁忧,居故乡筑云庄[今济南市天桥区张公坟村]。贤弟找他有事吗?”
“书中有许多不解之处,本想请教于他。”
“噢,那找柳道传也是一样的,张希孟著书完结后,请柳道传审阅过初稿。”
“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