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有几个侄女,”柳贯笑道,“就是你的外甥,柳好好呀!”
揭傒斯说:“这纪绪,我认识,是我在四川乡试做主考官时点的‘五魁’,那年他才九岁。”
柳贯直起了身子,明显对纪绪起了兴趣。
揭傒斯接着道:“这纪绪,一点儿没有小孩子的活泼,他沉默寡言,不爱动、不爱热闹,有点儿像个小老头。”
于延年问:“柳大人,我外甥是怎么知道纪绪的?”
柳贯说:“年前,小侄女给我寄来了一封信,上面写有一首新词,说是你家的私塾老先生写的,让我给谱上曲子……”
一直光听大家谈话的虞集,现在说话了,“怎么,于太医,揭大人是你的姐夫?”
“是啊,”于延年问,“你才知道?”
“这我早知道,”虞集道,“关键是,你和柳大人是姻亲,我可头一次听说。”
于延年自豪地说:“是么?”
虞集道:“咦~,我们几个相好的,这不,就我一个是外人嘛?!”
“对呀,你以为呢?”于延年有意逗他,“要不,我俩也嘎个亲家?令爱今年芳龄?”
虞集道:“小女美盼,年方十三。”
“噢,豆蔻年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