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屑一顾的。总认为,那无非是一些华丽的辞藻堆积在一起的东西,让人食之无味啊!”
纪绪聆听着柳贯的话,谦逊地点着头。
“年前,老夫收到侄女的一张贺年卡,里面夹着你写的一首词,让我给谱上曲子。”柳贯抿了一口茶说,“那天,正值立春之时,当老夫读着你这首新词,不由得让我潸然泪下。”
揭傒斯说笑道:“柳大人又不是女子,哪来的伤春之泪?”
“哎~”柳贯说,“纪兄写的,可不是怀春,伤春之词。他写的是在一个春寒料峭的初春,一个多情的女子独守孤室,无尽思念,从傍晚到第二天清晨的一段历程!寥寥几笔,把那份相思跃然纸上。这种凄美的爱情,把前人描写的情殇都给比了下去。”
柳贯继续说道:“瞬间,一股缠绵哀婉的旋律回响在耳边,使我不由地坐了下来,音符在琴弦间如行云流水般地从指缝倾泻而出……”他又对纪绪说道,“虽然,在押韵时使用了比较多的‘换韵’,但你的这种换韵又没有追求古体诗换韵的那么严格,真是别具一格啊……”
纪绪诚恳地说:“还请先生,多多指教。”
柳贯道:“事实上,自创一首长调比单纯填一首古体词要难的多,尤其写出如此的意境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