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二姑从怀里拿出了一叠崭新的交票,全是十贯的大钞:老妈子每人给了两张,男仆子每人给了四张,最后把剩下的几张交钞全都给了管家。
大家都说:“夫人,您给多了,太多了。”
于湉道:“算是今年一年的月钱吧。”
仆子说:“那也用不了这么多!”
妈子道:“哪有提前开支的道理?”
管家问:“是不大少爷他们不准备用我们了?”
于湉安慰道:“你们都是赵家的老人,他们没有不用你们的道理。”
妈子问:“夫人,您还,还会回来吗?”
于湉摇了摇头。
仆人们都擦起了眼泪,包括那位年过花甲的老管家。
慕凡让空着的两辆马车先回去了,又过来扶于湉上车,“二姑母,我们上车吧!”
于湉要上那辆放置包袱的敞篷车。
慕凡说:“您干嘛要坐这辆?这大半夜的,多冷!”
“二姑穿的多,没事儿”于湉一边上车一边说,“二姑想再看看京城的月亮。”
“哪有月亮?!”慕凡嘟哝了一句,也跟着上了这辆敞篷车。
仆子们随即围拢上来,拉住于湉的手,久久不愿放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