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贫的男子交流,若是能把他们怼得的哑口无言,那也是她人生的一乐,于是问道:“公子贵姓呀?”
书生又施一礼:“小生姓王名冕,自号煮石山农。”
“呵,吃酒没肴,煮石也能对付?你真可谓铁齿铜牙啊!”
“姐姐玩笑了。”
“从此经过去到觉山寺上香的女子…很多吗?”
“多,很多!”
知道王冕【1】上套了,于湉便笑道:“原来王公子不是在这苦读经书金榜题名的,而是为了在此观赏女子方便的呀!”
“姐姐何出此言?”
“王公子刚才不是说,从此走过的女子千千万,就除姐姐我长得最好看!”
王冕反问了一句:“有气质,是好看吗?”
于湉被怼得没了话说,就白了王冕一眼,心道:今天可碰在茬子上。
王冕笑着指了指草屋边上的一棵大梅树说:“小生自幼酷爱梅花,我来觉山寺参禅的时候,见到这里有一株白梅,很是喜欢,便在此建了栋小屋住了下来。我可不像姐姐说的那样,只是…只是为了看女子…方便……”王冕又略微给于湉下了一个台阶。
于湉说了句,“还是想看么!”便来到那棵梅树旁。
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