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署名了呀。”
“署名了么,怎么我没看见?”
“你把它放桌子上,我指给你看。”
“你可不准耍赖。”于湉把画放到桌子上,展开,用双手压着,提防他给扯走。
王冕指着画的落款的位置说:“你看这里,写的是王冕元章……”并用手指了指自己。
于湉道:“我知道,你叫王冕。”
“元章是我的字。”王冕说,“你再看,‘为良佐作’,这说明是为一位名叫良佐的和尚所作的。”
“和尚,有叫这僧名的吗?”
“不信,你问我的书童呀!”
“是么,小书童?”于湉问道。
小书童说:“对。”
“呵,一定是你主仆两人串通好了的。”于湉道,“别以为我没读过书,良佐,是指贤能的辅佐。在《后汉书.刘陶传》中说到,‘斯实中兴之良佐,国家之柱臣也’。这是你的自诩诗,说自己是贤良能臣,等待伯乐的发现。行了,我就是你的伯乐,我跟那揭傒斯说一声,你就等着飞黄腾达吧!”
“揭…揭…揭……大大大……”
“是揭大人,不是结巴!”于湉白了王冕一眼。
“不是,您,认识揭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