坟。
今日累累蛰狐兔,
残碑断碣为行路。
又不见秦汉都,
百二山河能险固。
旧时宫阙亘云宵,
今日原田但禾黍。
古恨新愁迷草树,
不如且买蒲萄醅。
携壶挈榼闲往来,
日日大醉春风台。
何用感慨生悲哀?
这时,偷偷出去打酒的小书童回来了。
他一进门听了这么一耳朵,便替自家主人辩解:“不对,夫人。”
“什么,不对呀?”于湉看着他打回的酒说,“我看你偷偷出去打酒,就是不对!”
小书童打开酒壶,先给于湉倒了一碗。
于湉说:“你就这么惯着他吧,待会儿去我家吃好吃的,不带你去。”
“不是,夫人,您刚才把我家少爷的年龄说错了。”
“怎么错了?你家少爷真的不到三十?”于湉又转头问王冕,“你刚刚不是还念叨‘四十不惑’么?”
小书生说:“对,过了这春节,少爷正好四十。”
于湉掩嘴偷笑,“你确定么?”
“确定!”小书生道,“来大都之前,老夫人一个劲地嘱咐我,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