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这是大叔吗?你这是大爷!”于湉道,“有时间赶快去剃了。”
王冕捋着一尺多长的胡须说:“干嘛要剃了!”
“我好给你说亲呀!”于湉道,“你听我讲呀,我家有五个侄女,哎呀,个个长得美若天仙。你看看我,就知道她们长的如何了。有道是,侄女随姑姑,哎呀,我那些小侄女随得,尤其那老大,无论从模样还是从性格……表面看起来文雅,内心狂野着呢!只可惜,她结婚了;老二更好,名字叫蕙兰,你光听这名字,质朴文静、淡雅高洁,你再看她的气质,哎呀,是很符合我们东方人的审美标准,她的名字,还是我给起的呢,取自李白的诗——幽兰香风远,蕙草流芳根。只可惜……”
王冕道:“也结婚了。”
“她,她,她倒没结婚。”
“订婚了?”
“也没订。”
“那可惜什么?”
“她不是和你一样,是属狗的么!”
“我们属狗的,怎么了?”
“你没听别人说,‘狗咬狗,一嘴毛’。”
“我哪有毛可咬?”
“怎没有?你看你,留着这么漂亮的胡须,俨然美髯公,万一,你俩哪一天打了起来,我家蕙兰再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