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佃农们一起祭祀完了土地神,便驱车送清婉去往香山。
在路上,清婉伸手扯了一下坐在副驾驶上的甄友乾。
友乾立马会意,嘴上说着,“这雨下的,还真有些冷……我进车里暖和暖和……”
车夫王大个子道:“是啊,老爷,待会儿上了山,天会更冷的。”
友乾只身钻进了车厢。
一见友乾进来,清婉便埋怨道:“你怎么才回来?真是急死人了。”
友乾问:“怎么了,清婉?”
“它,它没来。”
“谁没来?”
“呀~”清婉小声道,“月信,拖了七八天了,还是没来。”
“才七八……上次月信,你是几时穿的?”
“上个月,应该是腊月…二十几来着……?”
“来了吗?”
清婉想了想,“呀!坏了!没来!”随即,一下子就瘫坐在座位上。
友乾一听也是吃惊不小,说道:“你说,你怎能如此地大意!”
一听友乾还埋怨她,清婉更是怒了,咬着牙,切着齿地骂:“是你大意,还是我大意!?赶集那天,说不让!不让!你非不听……”
“不是,你不是说是安全期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