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并不老,而且还有几分姿色,也许她的前世……只见她缓缓地站起身来,拢了拢垂下来的头发,那丝丝雨菲,轻轻拂过她那精致的脸庞。
她浅唱低吟了一段《减字浣溪沙》:
“惜起残红泪满衣,
它生莫作有情痴,
人天无地著相思。
花若再开非故树,
云能暂驻亦哀丝,
不成消遣只成悲。”
听完女子唱完了小曲,有人便开起玩笑了,“老苟啊,看来你并不是第一次啊,苟嫂,你说来?”
被称作“苟嫂”的女子拾起一块坷垃就掷了过去,骂道:“你老婆,你也不是第一次……”
听着粗野村夫间的玩笑,王冕默默离开:是啊,那村妇唱的可真对呀——花的发芽、开放,人情感的出现、存在,只能是一次。一旦消逝,便无法追踪,不复再来。
王冕重复着她的唱词:“云能暂驻亦哀丝,不成消遣只成悲。”他抬头看着天空,“那美丽的情人犹如天边的一片云,缥缥缈缈,悠然远逝,即便暂时驻足,也终究是要消失的……是不是,我在徒增哀伤,也只能徒增哀伤……哼!下辈子,决不做这多情之人,让人世间的相思之苦难以承受……”
【二】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