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她家姊妹的多少。”
“好像称她为好姐姐,还是好好姐的,我就没听仔细了……”
“哎呀!”友乾一拍大腿,“你怎么不早说呀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有一个远方亲戚,他女儿就叫好好。”
“是么!”王冕满脸的高兴,也顾不得沏茶了,两眼放光,坐了下来忙问友乾,“她住哪儿?”
“她……”友乾自己感觉也不可能是柳好好,因为她今年才刚满九岁,而且还在四川……但话说出了口,又不知如何收场。
王冕又问:“这叫好好的姑娘,是甄兄的什么亲戚?”
“噢,是我舅子的小姨子的女儿。”
王冕也理不清这是层什么关系,急切地追问:“那她,住在哪儿?”
“住……”说住四川,肯定不现实,他顺手打了自己嘴巴一下。
“怎么了,甄兄?”
“蚊子叮了我一口。”
“现在有蚊子吗?”
“可能是,飞虫吧。”友乾说,“她住在西南山中,距这里大约三十余里路。”
“这西南山是哪座山?”
“就是香山西南角的山。”
“不就是我住的地方么?”王冕看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