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不是十分地满意,便废弃了。”
“废画呢?”
“撕了。”
“纸屑呢?”
“被风刮走了。”
“风呢?”
“刚刚,还有。”
四小姐小大人似的地一屁股坐在门前的那块大板石上,扳起了小脸,逼问道:“说吧,你到底来这干什么?”
“不干什么,我就是看这儿的风景好,来写生么!”
“可你哪有写呀!”四小姐说道,“你说,你这么大个人了,怎么撒谎也不脸红!难道是让胡须给遮住了么?不对呀,人家关老爷的胡须比你的还长,怎么人家就能看到羞红的脸庞?!”
王冕笑道:“关老爷本就红脸。”
“别嬉皮笑脸的,说,你有何居心?!”
王冕拿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说:“哪有什么居心。”心道,我就是死不承认,看你这小姑娘能把我怎样!?
只听四小姐不紧不慢地问:“怎么,我听梅香说,你刚才还调戏我家三姐?”
“没没没,没调戏,是,是表白。”
“表什么白,老伯?你都这般年纪了,比我父亲还大!”
“没有多大,只不过我留了胡子,显得老些,我今年还不满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