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怎么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那天是喝多了酒,当然不记得了,可我记得清楚呀!你说,我和你的三侄女的属相——特别合。”
“酒醉之言,你也信呀!”
“赵夫人啊,咱不带这么捉弄人的。”王冕见于湉好像有些反悔,“你看,我今天都上门求亲了……”
“你不是对我家侄女不感兴趣么!”
“谁不感兴趣了?”王冕说,“我的意思是说,你要把哪位侄女嫁给我,总得让我先看一眼吧!”
“想见她么?”于湉斜着眼看他。
“想啊!”
于湉手指秋千方向说,“呶,就那个穿白……”一见三小姐解下了白罗裙,只剩下一丁点儿的短衣,还挂在秋千上放情地摇摆,便大声喊,“杏儿啊,这怎么还把衣服给扒了?这些不懂规矩的孩子……”
听到于湉的呵斥,丫鬟们吓得是一溜烟儿地就逃走了,只剩下杏儿还在秋千上游荡,急得她在座板上一个劲地喊:“哎~哎~哎,你们放我下来呀!”
丫鬟们却一边逃跑,还一边嬉闹追打,谁还顾及三小姐的“死活”。
杏儿见王冕和二姑越走越近,可荡着的秋千还在继续,“算了,豁出去了,快跳吧!”慌乱之中,一咬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