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干了杯中酒,王冕迫切地问:“什么事?”
于湉夹了一筷子菜,吃了,“你说你,光知道喜欢人家,”她细嚼慢咽地,慢条斯理地咽下后,才说,“现在的女孩子,物质得很!你说你,没房没车的,你凭什么让人家姑娘嫁给你?”
“这、这、这……”
“好~,就算我家杏儿不与你计较,嫁给你了,就住你的破茅草小屋,可你让你的书童住哪儿?总不能那么个半大小子跟你们睡一起吧!”
“他,他,他……我,我可以去找我的老乡泰不华,现在他是秘书监著作郎,他住的地方宽敞的很,我跟他要个二三间屋子做新房,也是可以的……”
“寄人篱下呀!”于湉说,“再说,这些都不确定。”
“先解了这燃眉之急!再说,明年不又春试了么,说不定,我能中得进士……”
“你的心,可真大!”于湉说,“那就等到明年京试后再说,你若真能喜得进士,我们来个双喜临门,岂不更好!”
“赵夫人,你怎么又反悔了?”
“不是我反悔,我觉得现在你这种状况吧,我没法和我大哥交代。”
王冕着急起来,“这有什么不好交代的?她未婚我未嫁……”
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