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不定他会认识几个要好的医师。
于是他火急火燎地来到了“通远铺”。
到了站赤的办公室,友乾直接就问:“老霍啊,你有没有认识的好一点儿的大夫?”
霍站赤笑了一下,问道:“你问我呀?”
友乾是两句话不来就骂:“不是问你,还能问狗!”
霍站赤问:“御医,行吗?”
“行,太行了,”友乾心想,这御医给妃子、公主开个避孕药,堕个胎什么的,那样不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……便高兴地问,“这御医是……”
“你大舅哥呀!”
“你这人,我能找他帮忙,还来找你干什么!”
“怎么,又把谁家的小媳妇肚子搞大了?”
“不管你事,反正不是你媳妇。”
霍站赤手捋着自己的两撇小胡子,寻思了一会儿,轻描淡写地说了句,“简单配一副药打掉不就行了?无非是些红花、麝香之类的东西,又不是多难搞……”
友乾懒得接他的话岔,捂着头坐那儿发愁。
霍站赤继续说着,“虽说,私自堕胎是犯法之事。不过,你把药方分开几家药铺抓,不就行了。”
“这办法我用了,不是没打下来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