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不屑地说道,“你搞什么搞?这和‘马踏飞燕’有何关系?”
“呵,还有何关系,我跟你说吧,这关系大了!”霍站赤又饮酒一杯,“这‘马踏飞燕’之法,定能化解你心中的郁闷。”
“真的!这怎么说?”
霍站赤道:“我跟你说,你那事,就用马。”
“用马?”
“对呀!”
“怎么用?你细细说来。”
“这用马之法,有三种:第一种叫‘骑马法’,顾名思义,就是让孕妇横趴在马背上,肚子朝下,然后让马跑起来,胎儿自然就颠没了……”
“不行,不行!这种方法肯定不行!真那样做,岂不搞得个人仰马翻,路人皆知?”友乾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不是还有第二种么,这一种隐秘,你自己在家里就可以做。”
“怎么做?”
“就是‘马踏飞燕’呀,让马蹄踏在孕妇的肚子上,硬那么…踩……”
“哎,停!停!停!”友乾惊的,瞪着俩大眼珠子,怒道,“你是不想把人踩死?!那畜生那大铁蹄子,铁的!!!”
“你急什么,你听我把话说完嘛!”霍站赤边说着,手边比划着,“你别死心眼呀,咱不能用打了铁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