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璐见友乾一出去就好几天,还弄回了一匹马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晚饭时,于璐没好气地问道:“你是不钱没地方花了!”
“什么叫没地方花?”友乾说,“你不见咱家的那匹老马,已经不顶用了么?”
“你买这么一匹小马,能拉车吗?”
“养它个一年半载的,不就行了。”
“原先那匹马,老么?买它时,你不是说正值壮年么!”
“我娶你时,不也正值壮年?”友乾道,“只准你老,不准它老?”
“我进你家多少年了,它才来几年……这也老得忒快了,两年就不能拉车了?”
友乾知道有些说不过去,便道:“那本就不是一匹拉车的马,而是一匹退役的蒙古军马,我是花钱让人给倒腾来的,本来我是要骑的,你非得买辆车,这才委屈它驾了车。”
“噢,你是想换它下来,自己骑呀!”
“关键是它和这车不配套,这军马个头多高大,适合拉车吗?你不觉得坐在车里有些‘仰’么?”
“那也应该换车,而不是换马。”
友乾无言以对,悻悻地走出了屋子。
这时,清婉和采婗正在整理清明节给她母亲上坟用的“包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