躬耕良自苦,待时故踌蹰。
所为梁父吟,岂比封禅书?
清婉问道:“那只风筝,也是王冕给做的?”
“可不是呢!”说起那风筝,蕙兰也是一个劲地惋惜,“大姐也知道,王冕绘画很好,他给杏儿做了一只大凤凰的风筝,哎呀,那个漂亮啊!可惜让英英给弄丢了。”
“怎会弄丢了?风筝线不是老攥手里么?”
“关键是,那英英故意松开了手中的线,要风筝自由飞翔。”
“这死丫头。”
“那老四,吃着醋呢!”
“吃醋?吃什么醋?”
“你可知,那个王冕,可真有心,变着花样的,一天给杏儿一个惊喜。现在的杏儿,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往王冕的屋子里跑……这弹弓,就是今天早晨才淘来的……”
蕙兰说的眉开眼笑,清婉听的是垂涎三尺,“看来夫妻俩,年龄相差得多一些,也挺好的呀,他拿着当女儿对待了,真让人羡慕!”
蕙兰又捂着嘴笑。
清婉问:“你笑啥?”
蕙兰说:“大姐可以拿我的小姐夫当儿子待呀!”
清婉举起了手说,“我打你,竟敢取笑你大姐。”又放下了手,叹了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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