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去我家时,都和你表哥广阳那样,站着撒尿么?”
“谁呀,谁呀!”杏儿随即羞得脸儿通红,双手捂着脸,说“人家,早就不那样了~”
“噢,是么!”揭傒斯跟着杏儿一幅幅地欣赏。
杏儿说:“大姑父,你看这一张,这是那天我爬到树上折树枝的时候,他给我画的。”
“现在你还爬树?”
“嗯!”
“这张画的怎么有些…有些……”揭傒斯仔细端详着画中的女孩,问,“杏儿,你有这么媚吗?我怎么看着有点儿像英英。”
“真的是我,那天我还从树上掉下来了呢,把他的脸还给划伤了。”怕揭傒斯不相信,杏儿又去拉过王冕,把受伤的脸指给姑父看。
揭傒斯笑道:“脸肯定是你划的,但画中人就不一定是你了。”
“您怎么还不信了呢!”
“关键是,这所有的画像里,没有一副提及你的名字呀,这怎么证明画的是你?”
“这不画师就在这儿站着么,你问问他便知!”
“我问了,你可不许哭呦。”揭傒斯就爱捉弄杏儿,每次捉弄她,都是直到把杏儿弄哭为止。“元章兄啊,你画的这些美女呀,我怎么看着像英英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