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绕径秪成愁。
淡了犹红在,留渠肯住不。
无端万银竹,判却一春休。”
杏儿跟过来看看姑父是如何给她证明的,见诗中竟然也是没有一个“杏”字,便急了,问道:“您这里也没我的名字呀!”
揭傒斯说:“这是杨万里的《後圃杏花》,就是描写你从小长大的过程……”
“那您得把诗名给写上呀!”杏儿提醒了一句。
“哦,哦,我给写上。”揭傒斯在诗的后面又追加了一句说明:愚书写杨诚斋的杏花诗,主要是用来证明元章之《美女图》确实画的是穿女装之薛杏儿也——曼硕书。
“哼!你证来证去的,我还是男的呀!”杏儿噘起了小嘴。
揭傒斯笑着说:“其实呀,元章的字里行间里,写的都是你!你说,你又何必让我多此一举呢?”
杏儿败兴地说:“他写的,是歌词,让歌姬们唱得都臭满街了……我才不稀罕他用歌词来说我……”
“哦~你经常听呀,怪不得元章用它做题跋呢!”揭傒斯笑道,“这首词里提到了一个人,不知你知道不知道。”
“谁?”
“真真。”
“真真,她是个人呀!?”
“是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