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,班昭乃东汉第一才女,她怎能不希望女子有才呢?她是在说:作为女子,要在德、言、容、功这四个方面有更好的素养。在德行上,不必才明绝异;在语言上,不必伶牙俐齿;在容颜上,不必过于妖艳;在才能上,不必事事过人。”揭傒斯说,“‘男子有德便是才’是说一个男人应该首先有德行,对德行的注重还需要在才学之上。德才兼备方是栋梁之才。而‘女子无才便是德’更多的是提醒女人要以德行为主,而不是说女人不能有才华,不能有才干。班昭所说的‘无才’,是用来对那些很有才华但是从不炫耀的那些女子的赞赏。她认为,有才而不自夸才是有德行的表现。
女人有才而不自傲,也从不对外炫耀,这本来是写对女子的赞赏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[其实是程朱理学的思想]起却被人断章取义了……”
揭傒斯的这一番话语触动了杏儿。
她思索了片刻,诚恳地说:“大姑父,您教我写诗吧!”
揭傒斯笑道:“你有现成的老师,还用我教?”
“嗨!”杏儿觍着个小脸儿,不以为然地说,“他哪会写诗?给我写个情书,都得抄人家的歌词……”
“诶~不管是谁写的,只要能表达自己心境的,都可用。”揭傒斯说,“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