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是不准住好房子,不准参加科举,不准戴玉石首饰,不准与良民[士、农、工、商]结婚。
王母一听达普化要带她亲自去选,便高兴道:“哎呀呀,解元啊,你们青年人的喜好,老身哪里晓得!”
“去吧,去吧,一起去吧!”达普化说,“有道是,‘知子莫如母’。总归以后,这孺子也算是您的家人了。”
不容分说,达普化带着王母来到江浙教坊。
管勾把他俩带到了管弦楼,伎人们正在吃午饭。王母便在这上百号的官妓中挑选。官妓中以女性居多,但亦不乏有好看的男伎。
忽见,一个唇红齿白的小男伎从门口走了进来。他口噙香茶桂花饼,身上薰的喷鼻香,很是脂粉气。
他瞪着一双亮亮的大眼睛盯着王母看,不知是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,还是期望着这位老夫人把他带走。
王母走向前去,仔细端详,蹲下身来,拉着他的手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小男孩说:“我叫若秀。”
王母又问:“几岁了呀?”
若秀回答:“六岁。”
王母对达普化道:“就他吧。”
达普化说:“老夫人,他,小点儿了吧?用他做书童,您是让他照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