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脖子。
清婉借着酒劲,把那火辣辣的唇强吻上纪绪的嘴,并使劲地嘬吸……纪绪一只手撑伞,另一只手奋力地往外推,可哪里推得开呀!
清婉的手也没闲着,顺着纪绪的“直裰”对襟长衫的缝隙,就把自己的一只手给伸了进去,捞着纪绪的腰带系扣就解……
纪绪推了她几次也没能推开。
索性,丢下雨伞就跑。可腰带,被清婉的手死死地攥着,费了好大的劲儿,才掰开她的手,要不是纪绪是练武之人,还真挣脱不了。
纪绪转身钻进了自己的屋子,随手插上了房门。
清婉呆了一会儿,弯身拾起了雨伞,来到了门口的那棵杏树前,捡起了一片被风雨吹落的花瓣。
仿佛,那杏花也浸满了飘落的泪,可是,再多的悲啼,也未能留住春天。
她眼泪汪汪地说道:
“残花啼露莫留春,
尖发谁非怨别人?
若但掩关劳独梦,
宝钗何日不生尘?”
这首诗的意思是:一个柔发潇洒的年轻人,谁能够不怨恨别离?但是,如果只是关在房里一个人苦苦地做着幻梦,那么即便是光闪闪的宝钗,又怎能不满身尘灰?
过了很长时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