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素心兰,这个时候,只有它开得最美。”
揭傒斯笑道:“你别把心思都用在这些个花草上,也该考虑一下自己的婚姻大事了。”
“姑父,您说什么呢~”蕙兰瞬间羞涩。
揭傒斯又说:“这有什么可害羞的,有道是‘男大当婚女大当嫁’。你看,连那个没心没肺的雪杏儿,都知道自己找婆家了,你是不是也抓点儿紧,可不能让你妹妹抢了先呀!”
于湉笑道:“现在就是脱了鞋去撵,我看也赶不到杏儿的前头了,人家元章不是要三月底就办喜事么!”
清婉却问:“大姑父,我二妹也可以自己找婆家么?”
“她?”揭傒斯说,“那,那怎么行!自古以来,婚姻大事,都是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’,她怎能自己找呢?”
清婉又问:“为什么三妹可以,二妹就不行呢?”
“你三妹,你三妹……”揭傒斯一时语塞,他瞅了王冕一眼,笑着说,“你知道,我是如何说服你父亲的……”
清婉问:“如何说的?”
揭傒斯笑道:“我说,延年啊,现在有人要娶你三姑娘,你就别攥着不放手了。人家说,三月办事,你就答应人家三月办,岂不痛快?你说你,老这样拖着不撒手,万一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