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儿脸皮薄,开不得玩笑。”于湉忙解围道,“你还不给人家写幅字什么的,赶紧找补找补?”
“呃~呃,这就写,这就写。”揭傒斯起身来到书桌前,提笔写了一首《春兰》诗:
深谷煖云飞,重岩花发时;
非因采樵者,那得外人知。
揭傒斯一笔一划地写着,众人就随着他的笔触诵读着。
咏兰诗虽是写好了,可人家蕙兰还是觍着脸儿,坐那儿生气。揭傒斯又笑了笑,“还生气呀!看来是对姑父的诗不够满意啊……没关系,老夫再写一首……不信,我就换不回……”说着,又提笔写了一首诗:
幽丛不盈尺,空谷为谁芳;
壹茎寒云色,满林秋露香。
这首《秋蕙》很合心意,蕙兰挂着的小脸就放了下来,转身接过揭傒斯手里的诗章,笑道:“这一首嘛,还差不多!”
大伙儿正在相当着揭傒斯的这首诗该挂在什么位置合适呢,就见丫鬟凝秀笑嘻嘻地跑上楼来,大声道:“小姐们,快去看看吧,三小姐吃醉了酒,图凉快,在山子后头一块青板石凳上睡着了。”
姑娘们一听,放下手里的字画就急匆匆地下楼,跑去看杏儿的“洋相”。
揭傒斯走在最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