蕙兰就一直没回过车?”
“是啊,”王冕道,“俩个车夫都问过了,都说未见过蕙兰姑娘。”
“这就怪了!”于湉琢磨起来,“蕙兰这孩子一向乖巧,从不独自乱跑的,她这是碰见了什么熟人,跟着去了……不过,也不对呀,她去哪儿,怎么不说一声?”
丫鬟们是又掐人中又灌水的,薛姨娘总算缓了过来。一有了气息,她便大哭。
于湉嫌弃道:“你说你,这还没怎么着呢,你哭什么!”
薛姨娘眼泪汪汪地说:“会不会,又发生了她姐姐清婉那样的事情?若是如此,我就不活了……”说罢,又是一阵嚎啕。
“呸,呸,呸,你说你这个做娘的,瞎说些什么!”于湉赶紧转移话题,“你先想一想,在这京城之内,蕙兰有没有比较相好的朋友?”
薛姨娘止住了哭声,说道:“哪有,她那个清高,和你似的,哪有人愿意与她做朋友。”
于湉眉头一皱,不去理会薛姨娘,却问纪绪:“是不是遇上了她三姑,到她家里去了?”
纪绪说:“清婉大姐回去了,若是在她家里,大姐定会来说一声的。”
正说着,清婉、于璐和友乾便走进了大厅。
看到三个人进了屋,于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