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绪和王冕过了狮子窝一路狂奔,直插钟鼓楼走皇城根。不一会儿,便到了通惠河东段的第一个漕运码头[今清华附小],下到码头逐人打听,船夫们都说,没见过一个穿绿衣裳的姑娘。接着,他俩又去了平津闸码头[今高碑店村]。
两人顺着通惠河往东一路寻找,到了通州总码头,也没寻到蕙兰的一丝踪迹。心灰意冷的两人,只好沿着大道往回返。
【一】《都城暮春-下阙》王冕.诗
风流漫听黄金缕,
慷慨谁知白石歌。
江北江南叹愁绝,
落红如雨打渔蓑。
通州,总是苏醒得太过于早。昨夜的浮尘还未来得及平定,路边店的灯笼似是仍有昏黄色的光要透出来,细看时却是晨曦的折射。
年轻的纪绪骑在马上,精致的妆容却遮不住满脸沉重的倦意。马车与人力车一辆又一辆地急促而过,车上坐着的是这个城市里略微富裕但是依旧每天疲于奔命的人。
路边的红楼里永远是人满为患,嘈杂声此涨彼落,所幸老鸨子早练就过耳不忘的过人本领。包厢间里飘出悠扬的《黄金缕》,有柔情似水、多情善感的,也有缠绵悱恻、情意绵绵的。也不知,这包厢,是今儿刚开张呢,还是从昨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