舜华道:“你考不考倒是没什么,关键不是还影响子孙也不能科举么。”
“光我不能科考么!”黑良臣一指歌妓,“艳红的子孙不是也不能考么,”手又指向了甄友乾,“甄兄不是也一样?”感觉话说得有点过,便自打圆场道,“哎,甄兄,艳红,要不咱仨捞不着考试的结拜吧!来个‘桃园三结义’!”
“什么桃园三结义,是妓院三结义,咕嘟一,一……嘿嘿嘿”艳红捂嘴嘿嘿地笑着。
黑良臣蔑瞪她道:“你,你再瞎嘿嘿,就给你填进个‘小剂子’……”
友乾赶紧用话往下压,“谁跟你结拜!”他放下手中的筷子说,“再说了,我是地主,子孙是可以科举的。”
黑良臣问:“你不是商贾么?”
友乾说:“经商只是副业,主业是地主。”
这时,大长腿又端上了驼乳糜和天鹅灸。他放下菜说:“客官,主菜已经上齐了,还有紫玉浆和元玉浆随后就上,还需不需要加别的菜?”
黑良臣问友乾:“甄兄,还想吃点什么?”
“够了够了,这些也吃不了!”友乾笑道。
黑良臣看了舜华一眼说:“给孕妇上个乌鸡汤吧!”
“好勒!”大长腿唱着菜名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