馆”,借来了竹板夹,舜华就让黑良臣在客室里等着,自己拿着竹夹,朝着黑良臣“嘎达”一声镊,报以神秘一笑,转身进入了卧房。
黑良臣在门外伸头探脑地说:“记着抹油昂!”
黑良臣搓着双手,在客室里来回转圈。心里盘算着,“怪不得,察合台人没命地找呢,原来不是为了她这个人,而是为了那珠子啊……呵,这下,那使臣来事了,我看你怎么对得上帐,又怎样交得了差……”
不大一会儿,舜华就出来了。
黑良臣迎上去问:“取出来了?”
舜华点了点头,接着,鸾鸾脸儿红红的,也出了卧房。
她手里拿着个首饰盒,递给黑良臣说:“你到了东平钱家,把这东西直接交给钱老先生的长孙钱涛,现在他是家里的主事,千万别给错了人!”
看到黑良臣还在木然,舜华用胳膊肘拐了一下他说:“记住了没有?”
“记住了,记住了!不就是见了‘钱涛’,就‘掏钱’么!”黑良臣又问,“哎~,为何是长孙当家呢?长子呢?”
鸾鸾说:“早去世了。”
这黑良臣对舜华也真是用心,他吃过午饭,家也没回,就骑上快马上路了。
第三天的申时,黑良臣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