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骨子里就固有蒙古高原的那种原始的豪放。他又把琴还给了那琴女,站起身来,回到桌子旁边,举起了那把酒壶,大声唱道:
[歌曲]“把酒倒满安,来他个不醉不休,我不想再问君有几多愁,所有烦恼向东流。把酒倒满安,来他个不醉不休,我不想再问君有几多愁,幸福的人请举手,给我走!”
琴女拉起了凄凉的马头琴。
那声音,仿佛能净化人们的灵魂,它如泣如诉,它委婉动听,它仿佛那夜莺在啼血,它就是眼前的有情人——在悲伤,在缠绵。
舜华无限感伤地趴在桌子上抽泣……
[歌曲]“如果你有一双飞翔的翅膀,还等什么?如果你的泪水已经汇聚成河,你在酿酒吗?如果历尽磨难受尽挫折,老天还依然不放过我,那么就让狂风暴雨来的,更猛烈些吧!如果历尽磨难受尽挫折,老天还依然不放过我,那么就让狂风暴雨来的,更猛烈些吧!!
把酒倒满安,来他个不醉不休,我不想再问君有几多愁,所有烦恼向东流。把酒倒满安,来他个不醉不休,我不想再问君有几多愁,幸福的人请举手,给我走!幸福的人请举手,给—我—走——”
大长腿带着舜华离开了宛平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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