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,梅皎儿不免紧张起来,慌忙低下了头。
梅绯儿却异常大方地说道:“是啊!他在哪儿,你能带我们找他么!”
达普化:“赵大人不在这儿任职了,他已拜翰林学士承旨、荣禄大夫了……”
绯儿对达普化说:“那你带我们去找吧!”
“先听我把话说完。”达普化道:“前年春天,你的舅妗病了,赵大人得旨还家。”很明显,达普化只对着皎儿说,“可是,当到了大名府路的时候,管夫人仙逝于临清[聊城市临清]舟中,赵大人和你的表哥护送着灵柩回到了吴兴老家。同年冬,先帝曾遣使催你舅舅回朝,但最终因病,未能成行。上个月,当今圣上又派使去往吴兴,看望你的舅舅,估计近期就能回京。院使大人安排你俩去我家暂住,等候赵大人回京……不知我说的你是否明白?”达普化低声询问皎儿,梅皎儿羞涩地把头压得更低了。
年幼的绯儿却高兴道:“知道了,知道了,咦~你家管饭么?”
“那是自然,想吃什么?我亲自为你俩做!”
“你还会做饭?”
“那当然!”
“姐姐,姐姐,我们不用愁了,我们请到一个可心的庖奴了!”绯儿过去拉起姐姐的手,说道,“走吧,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