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田石章再递给我。”
达普化把印章蘸上印泥,递给了吴全节。
吴全节在自己的名字下重重地印了一下,调侃道:“是不老夫的这个‘看云道人’的字号,与这幅水墨山水,很是契合呀!”
“契合,契合,老师的七言绝句,也称得上佳品!”达普化赶紧赞美。
“哎~?你找我什么事唻?”吴全节这才想起来问。
达普化说:“老师交代我照顾赵大人外甥的事,昨天出现了点儿状况。”
“什么状况?”
“那个大一点儿的女孩,给弄丢了?”
“怎么丢的?”
“离家出走了。”
“为何出走?”
“不知道啊,只是跟她妹妹说要出去办件事,也没说是什么事儿……噢,对了,她还留下了一封书信。”说罢,达普化便把那张纸条给拿了出来。
吴全节接过了纸条看了看,说道:“这不是赵子昂写的那本诗集中的句子吗?”说着,便拾起桌子上的那本《再和杨公济梅花十绝》的那本诗集翻出来看。”
“是啊!”达普化不解地问,“关键是,她,什么意思啊!”
“你经常饮酒长叹吗?”
“没经常,”达普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