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么?”
“说了,”大长腿道,“说要去找她的舅舅。”
“她舅舅?”达普化立刻埋怨说,“你说你,干嘛不拦住她?”
“她没跟你说么?我还以为是你让她去的呢!”
“那么远的路,她一个小姑娘,长得又那么……路上,怎能不引起‘牙人’的歹意?”
“她化过妆了,没那么好看了!”大长腿说,“出来时,头上围上了一条破旧的、像抹布似的围巾,那模样与我也差不了多少了……”
达普化说:“就一条破围巾就能掩盖她靓丽的公主服?”
“所以嘛,她非要跟我换我身上穿的衣裳么!”
“那你干嘛不换给她?”
“我怎能穿女人的衣裳!再说了,我拢共就这么一套乞丐服,我借给她,我穿什么呀?”
达普化看了大长腿身边的舜华一眼,问,“干嘛不换你妻子的衣服?”
大长腿道:“她的衣服,皎儿那娇小的个头怎能撑得起来,我这高矮,她穿着才合适……”
达普化着急起来:“她走了多长时间了?”
“得有两个时辰了吧!”
“去了哪个方向?”
“通州方向。”
达普化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