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化看,“知道什么意思么?”
“这我哪知道!”
“什么也不懂~”杜媺又扯了一根狗尾巴草放进嘴里咬了一下,随即,满口的穗子苞便使之难受不已,就朝着达普化就是一阵猛吐。
“哎,哎,往哪儿吐呀!”
“谁让你四六不懂,”杜媺朝着达普化伸出自己的左手中指,笑道,“我跟那泼妇说呀,我已经订婚,是达普化的正式夫人,舜华只是你的小妾……”
达普化一听,停住了脚步,“你怎能胡说八道?”
“我不这样说,能平息这场纷争么!”
“你看你,梳着两只‘百合髻子’,哪里像个正式夫人的样子?”
“所以嘛,我年纪尚小,还不到婚配的年纪。可你等不及了呀,就把自己身边伺候你的丫鬟给…给…反正肚子大了,没法跟家里交代了,就安排舜华在甄大哥家里待产……我又把甄夫人大大地赞美了一番,说她是名门之后,医术又高明,心眼特善良,我家先生说,把舜华放在您这里,他是一百个,不,一千个,一万个放心……跟你说吧,我还搭上了‘二贯文省’呢,待会儿,你可要还我钱……”杜媺沾沾自喜地述说着。
达普化不悦道:“你怎么撒起谎来,都不眨巴眼睛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