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樱桃可吃,谁还在乎那鸟儿呀!”杜媺又摘了两颗放进嘴里,满口淤腮地对依依说,“快,快去找个家什来,我们采一些回去吃……”
谢依依道:“这儿,哪有什么可用的家什?”
杜媺却说:“你可真笨,你扒掉状元哥哥的裤子,不就行了。”
谢依依问:“扒裤子干嘛?”
“你看,把那两条裤腿口一扎,”杜媺比划着说道,“我让他的裤子骑在树杈上,扯着他的裤腰,那得装多少樱桃呀!”
达普化仰着脸对杜媺说:“为何不用你自己的裤子?”
“凭什么?噢~,我把裤子一脱,你在树下站着看,然后把我裙底的风光,一览无遗……”杜媺一本正经地说道。
“谁稀罕看你……”达普化一扭头,走开了。
谢依依站在树下,跺着脚说:“媺媺姐,你可千万别听他的…脱自己的裤子呀…你脱身上的披风……”
杜媺笑了笑说:“我又不傻,我是逗那傻子玩呢!”
说罢,她便脱下身上的披风,把披风的大襟系在一根树杈上,又把披风颈部的两根系带分别绑在另外的两根树枝上;她一手攀着树杈,一手寻着大个的樱桃采摘。
达普化回过头来说:“你可要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