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‘吐呀吐呀’地说话,以后可怎么唱歌啊?”
“我又不唱歌,我学的是弹琴。”
“弹琴才挣几个钱。”
小丽催促道:“行了,你别管我了,色长让你赶紧去。”
杜媺来到了色长的办公室。
色长问道:“你怎么才回来?”
杜媺说:“我帮着他们撤台唻。”
色长笑道:“演了一天的戏,你也不嫌累得慌!”说着,便拿出了一叠交钞,“这是今天给你的分成……”又嘱咐道,“你可别出去说,别人分不了这么多的。”
杜媺连忙接过了钞票,也不好当着色长的面点钞,就喜滋滋地揣进自己的口袋,“谢谢色长。”说罢,就想离开。
“诶~,你别走呀!”色长喊住了她。
杜媺转身问道:“还有事儿么?”
“噢,有人今晚请你吃饭。”色长说着又拿出了一块玉石,玉石下还压着一张信笺,估计是刚才在台下叫的最欢的那小子写的情书。
杜媺接过了玉石和信笺,说道:“不是朝廷里早有规定,官员不准狎妓么!”
“那都是老黄历了,现在的规定是,陪着官员喝顿酒还是可以的……”色长看了杜媺一眼说,“只要不陪着睡就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