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骂的好!女人骂人——毒、准、狠。”
珠帘秀又被揭傒斯的话给逗乐了:“既然掉进了粪坑,你就老老实实地呆在里面吃屎得了,干嘛又想爬出来?”
“你这话又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,他不是想让你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,让他进京做官么!”
“你这都听谁说的?”
“就刚才,他自己说的呀!”
“他说过么?”
“你这人怎么不会听话音儿呢!他说,大前年,朝廷赠令先君子[指揭亡父]谥号‘贞文’,赐奉立碑,程钜夫撰文,赵孟頫书并篆额。后来,又在你的家乡建有‘贞文书院’。这是多么光宗耀祖的事情,你看他那两眼羡慕的目光;还有,你看他在你面前的那种‘奴性’……”
“诶~,哪有?”揭傒斯说,“他王炎午年轻的时候可是个气吐山河的爱国青年。”
“是呀,好人就是这么学坏的;奴性就是这样炼成的。”
“你这话,怎讲?”
珠帘秀道:“我这话是讲,当苦厄没降临到他头上的时候,他的话说起来是云淡风轻,从容自若。用你们文人的话说,就是‘站着说话不腰疼’!”
揭傒斯嘿嘿地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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