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得他能赶紧走。
见文嗣孙进了卧房,王炎午出门对两名随从说道:“你们也去吃饭睡觉吧!”然后随手关上了门。
杜媺不由得紧张起来:他把随从都打发走了,一个古稀老人如何送自己回家呀?
看出杜媺有些紧张,王炎午淡定地笑道:“没关系的,等会儿,若是我喝大了,也不能送你了,你就在客栈睡下,我给你定个上好的房间。”
杜媺说:“色…色长不让…在外面过夜……”
“她不让!凭什么?”王炎午色眯眯地笑道,“噢,只准她‘牡丹花下死’,就不准你在外面过个夜,这是哪门子的王法?”
杜媺哪有心思听他来唠叨,只觉得浑身刺挠,便不断地用一只手摩挲另一只手。
王炎午扯过杜媺的小手说:“瞧你这双小嫩手,怎能止痒?还是我这老树皮手赶劲啊!”
当王炎午一触及到杜媺的手,她就不由得颤抖了一下。好像她对别人的抚摸变得异常敏感,有一种渴望,有一种涌动。只要他稍一动作,她的身体都会有着不小的反应。
慢慢地,思维变得不受主观意识所控制了;仿佛,身体也受到那种原始反应的牵引。
看到此等情况,王炎午拉起杜媺就坐到了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