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上了一圈篱笆,篱笆内散养着几只鸡鸭,或许也只有一个主人。
时至中午,他们来到了御黄坝。他们停下马来,下到坡底,来到了一个渔家。
这户是一位老人,精神矍铄,面色红润。院子里有一口井,井沿上有一盆清水,清水里面躺着一条鲤鱼。
纪绪笑着问:“这是从河里打来的吗?”
老人家捋了一下胡须,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说:“河鲤鱼,一辈子了,没出去过,逢年过节的抓个吃,好吃着哩。”他的眉毛也随着他的笑声跳动着。
老人给他们做了“红烧鲤鱼”,又给他们上了一壶自酿的白酒。
柳遇春对刘基说:“我们终于到京城了。年前我们四人进京赶考前,我让你卜卦,你伸出了一个手指头,再不言语了。我们四人当中,现在只有李甲没有来,你那一个手指头还作数嘛?”
刘基押了一口酒说:“当然啦!我这‘一指’是说:一人来不了,一人考不中,一人抱得美人归……”
纪绪和柳遇春你瞅瞅我,我瞅瞅你,心里都有了一些心惊,因为这是朝廷的最后一次科考,都怕自己考不中。尤其是纪绪,他只有中士这一路可走,这一次他是做了破釜沉舟的打算。他心里暗暗地下定决心:“一定要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