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局全都废了。”
“为何不让老师知道?按理说,你该去看望老师才对?”
“姐姐不知,小生有为难之处。”
“有何难处?”
“四年前,我第一次进京赶考时去过老师家里一次。”
“噢~”
“我是去提亲的。”
如烟笑道:“自己给自己提亲?”
“是啊!”
“你不知我们汉人是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’?哪有自己亲自上门提亲的,你肯定会被拒绝的。”
“姐姐猜对了!老师说,师妹已有婚约。”
“那也不妨碍你现在去拜访老师呀。”
“我见师母那表情,好像是不情愿我去她家。”
“噢~,那你还待在这干嘛,赶快回家吧!看来,你是没什么戏了。”
“可我忘不了师妹对我的眼神。”
“眼神?”
“希望的眼神!”
“希望的……师妹答应嫁你?”
哲笃深情回忆道:“昨天师妹对小生临去秋波那一转,使得小生感激万分。敢问姐姐,师妹经常出来么?”
“先生枉为读书人,难道忘了老夫子说过的话?子曰:‘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,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