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妹,师哥来了!与你画眉。”
美盼羞答答地微微仰起了娇颜,哪知就这么一仰,却把自己给仰醒了。原来她正靠在妆台边的红木圈椅里似睡非睡地想出了神。
醒来后,不觉难为情起来,顿时双颊飞红。
但想到自己是官宦千金,大家闺秀,自幼就接受三从四德的教训,《女诫》[1]、《女箴》背得滚瓜烂熟,怎么会如此心猿意马?幸亏柳如烟不在,否则又被这小贱人取笑了。唉!不去想他了,可怎么也不行,心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想他来蒲州做什么?一会儿又想他是否已婚配?转而又想到自己,已由父亲作主,许配给表兄孙毅。此人形态猥琐,不学无术,只知吃喝玩乐,十足的纨绔子弟,嫁了这种人,实在是天大的不幸!如果孙毅也像师哥这般好,那该多美满?!
咳!怎么又想这些了?
不!就让我想吧,母亲把我拘管得如此严格,毫无自由,我又何必再自己束缚自己呢?母亲管得了我的身,管不了我的心。如烟又不在身边,我可以大胆地去想。
师哥看起来比以前聪明多了,但不知我的“临去秋波那一转”,传过去的情愫,他觉察否?他接受否?什么时候有情人能得成眷属?到那时,才子佳人,双宿双飞,卿卿我我,举案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