剔团圞明月如悬镜,
又不见轻云薄雾,
都只是香烟人气,
两般儿氤氲得不分明。
完哲笃在墙头上可急了。
小师妹说到第三炷香时戛然而止,肯定有不能告人的心事。是什么样的心事呢?
“欲知心腹事,但听口中言。”可你不说,叫我怎么知道呢?
这时,如烟见虞美盼不言语,就知道她在想心事。现在的如烟已成了如烟的“闺蜜[1]”,美盼不满意中表联姻的心事,前天晚上她俩躺在一个被窝里的时候,已说了个一清二楚。
如烟想,你自己不好意思说出来,让我替你说了吧。随即说道:“盼盼姐,你不愿明说,让我来替你祝告——祝愿我美盼姐姐早日找到一个风流倜傥、性情温柔、满腹经纶、月中折桂的状元郎作夫婿……也,再……”小如烟突然江郎才尽,便来了一句,“也好拉我柳如烟一把!”
美盼听了脸上一红,骂道:“啐!死丫头,休得胡言!”其实,嘴上是这么说,心里却在想:“知我者,如烟也!可你如烟虽然聪明,却只猜对了一半,你还不知道我已经看中一位如意郎君了。以往,只是泛泛的祝告,模糊的幻想,现在已经有了目标,可以具体地去想了。”想罢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