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啊,师妹!你竟然去了!把师哥丢下了,叫我怎么办呢?”
哲笃不停地长吁短叹,他抬起了一双失神的眼睛,看看周围,只剩得碧澄澄的苍苔露冷,明皎皎的花筛月影。
他望向小楼:现在师妹是不是把珠帘已经放下,房门也关得紧紧?刚才我还悄悄地问你这“月中人”,承蒙你在那里低低地应答“行吟者”。现在是风清月朗,刚到二更时分,你我一样在受煎熬。
唉,师哥我真是命薄!今晚算是没希望了,还是回去吧!
【四】《拙鲁速.对灯》王实甫.元曲[1]
对着盏碧荧荧短檠灯,
倚着扇冷清清旧帏屏。
灯儿又不明,梦儿又不成。
窗儿外淅零零的风儿透疏棂,
忒楞楞的纸条儿鸣。
枕头儿上孤零,被窝儿里寂静。
你便是铁石人,铁石人也动情。
哲笃从假山上下来,一步一停,来到了院子里,庭院里空荡荡的。
他呆呆地站在那里,风吹动着竹梢,东摇西摆,宛如他现在的心神不定;北斗星已经移动,在那斗柄处笼上了一层薄薄的云翳,正像他心头蒙上的阴影。
哲笃懒懒地回到书房,对着那盏碧荧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