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长一副顺风耳,我在这里鼓琴,她怎么能听得见呢?这主意不妙不妙,该打屁股!”
郭靖想,白费了一番心思,便道:“不会吧?!你把琴弹到最响不就得了。”
“休得胡说!弹到最响,岂不是要断弦的么?你懂不懂,断弦是大大的不吉利。”
“断弦有什么不吉利?接一下,或换一根,还不是照样弹。”
“你那里知晓,这断弦就是死妻。我与小姐还未成婚,你就咒她死,岂不可恶之极!”哲笃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,骂道:“你这个狗头,胆敢诅咒我家小姐!我要重重责打!”
郭靖一听,什么,这讨主意讨出了一顿打!其不冤屈?不过,郭靖早把主人的脾气摸透了:他总是雷声大雨点小,嘴里喊责打,手是不会动的。
随即,郭靖就嘻皮笑脸地说:“公子,小的不懂嘛,不知者不罪,朝廷的律条也是标明白的。再不,小的诚心地向未来的主母请罪。”说罢,就朝门外双膝跪下,说:“小的罪该万死,望未来的主母开恩,饶了小的吧!”说罢,又叩了一个头。
哲笃看他一番做作,大喜道:“起来吧,看在你悔过心诚,就饶了你这一次。快给我再想一个上好的主意,将功赎罪!”
“其实,下雨天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