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忘,心里暗暗地说道:“师哥啊师哥,你和美盼才是郎才女貌,天生佳偶。可,为何造物无情,不肯成全,偏偏让我去匹配怨偶呢?我好恨啊!”
虞美盼在绿纱灯下自怨自艾到深夜,没精打彩地勉强解衣上床,可是翻来覆去如何能睡得着。她在床上恍恍惚惚,迷迷蒙蒙,忽见师哥从门外走进来,站在她的床边,撩开罗帐,对着她笑容满面。
美盼心里又喜又羞,心头突突如小鹿乱撞。她连忙起身,把他推出了门外。
就这样,他俩一个屋里一个屋外,倚着窗子吟诗作对。
美盼故作嗔怪,强作笑颜道:“你如果不是心绪这般凄凉,会来与我相聚吗?”
好说歹说,才把师哥放进了屋。
师哥解衣和美盼共枕,美盼半推半就,就在快要入港之时,忽听得有人在叫“盼盼姐,盼盼姐!”
美盼大吃一惊,心想糟了!此事被人发觉了,叫我以后有何面目见人?心里一急,就急醒了。
睁眼一看,天已大亮,自己好端端睡在绣床上,身边什么人也没有,才知道做了一个好梦。回味一番,心中不觉又苦又甜,轻叹一声,侧过头去,见到是如烟呼唤,想起梦中之景,娇脸上不觉一红。
如烟见美盼醒来,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