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一个孝子。可见他的感情和我是一样的,真是我的心上人啊!小姐想到这里,哭声不觉低下来了。
如烟见美盼的哭声减弱了,忙及时劝慰道:“盼姐,不要哭坏了身子!”说着,就去把虞美盼扶了起来。美盼也趁势起身。
柳好好也听到了完哲笃的哭声,她想:好奇怪,男人都这么做作吗?一个大男人,为了一个女人在此抽泣,也不嫌寒碜。便起身朝明长老看了看,说道:“长老!”
明本听得柳好好叫他,应声道:“校书,有何吩咐?”
柳好好说:“请问长老,那边是甚么人?为何两家挤在一处做道场,恐怕不大妥当吧!”
明本一听,心想,啊哟,真是老糊涂了,原来在答应完哲笃附斋之时,是打算先来禀明虞家的,后来事务繁多,一下子给忘记了,难怪校书要责问。现在只有把完哲笃和自己的关系说得更亲密一些,或许可以得到校书的原谅。就连忙说道:“柳校书,请宽恕老衲专擅之罪!这一家乃是老衲的一房亲戚,是一个饱学举人。父亲早年亡故,无可报恩,听得虞小姐为虞大人祈福,触动了思亲之心,故恳求老衲替他附斋一份。老衲念他一片孝心,又因亲情难却,故而答应了他,来不及禀明校书及老夫人,万望恕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