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不必客气,但坐无妨。”
“是,恭敬不如从命。那么还请柳校书先坐,小生才敢放肆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便告罪了。”说罢,在椅子里坐稳,道:“先生请坐。”
哲笃见柳好好已经坐下,便道:“小生大胆,告坐了。”说罢,后退两步,在旁座上恭恭敬敬地把半个屁股放到椅子上。
柳好好看了,真有点憋不住笑了:这蒙古秀才,真把汉人的礼仪学到家了。
看到完哲笃坐好后,明长老便告辞出了小隔间,继续念他的经去了。
柳好好拿着腔道说:“请问先生大名?”
完哲笃坐正了身子,噗嗤一声笑了,“小生哲笃,单字一个‘盛’字。”
柳好好说:“完盛啊完盛,我说你,着什么急啊?!”
“怎么了?”
“见师妹什么时候不能见?非得今天来凑这个热闹。”
“你可知,‘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’[1]兮?”
“什么三秋,四秋的……你说,如果今天遇上了老夫人,我问你,你是认呢,还是不认呢?”
“师母今天不是不来嘛!”
“她原先是一定要来的!你可知,我是费了多大的劲才说服老夫人待在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