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替哲笃斟满一杯,但故意不给哲笃倒满。
虞夫人说:“如烟,又道是‘酒盏酌来须满满,花枝看即落纷纷’。你为何不给完相公倒满啊?”
哲笃道:“学生年幼,不善饮酒。”
虞夫人说:“‘莫言三十是年少,百岁三分已一分’盛儿,你也不小了,是大人了,没事,喝吧!”
哲笃端起了酒杯,说道:“多谢师母抬爱,学生拜领了!”说罢,又一饮而尽。
其实,完哲笃是蒙古人,颇能饮酒,其所以说“不善饮酒”:一来是今天要和师妹成亲,如果喝得醉醺醺的,和师妹同床共枕,师妹必定不悦;二来是要给丈母娘留下一个好印象,不要把女婿看成个酒鬼。
哲笃两杯酒下肚,虞夫人心想,酒已劝了两大杯,估计哲笃的脑袋,已经天旋地转了。便吩咐如烟,“如烟,去把小姐叫出来,和盛儿行礼!”
虞夫人用“行礼”这两个字眼,是经过斟酌的:如果要她说“行婚礼”,她是死也不肯出口的;而只有“行礼”最妥切,你说行常礼也行,说行大礼也可,说行婚礼也对。
小如烟是个千伶百俐的人,这次却也被这老太婆骗了。
听到虞夫人命她叫小姐出来行礼,心里那个高兴哟,哪里还有余